真不知道, 為什麼人類要一再挑戰自己的極限? 上週六穿耳洞之前, 姊先上陣,看她很緊張的樣子, 害我興起臨陣脫逃的意圖。 {但還是被拉下來了} 聽她說的很輕鬆:「就像是蒟蒻干被折兩半, 趴機一聲就好了。」 最好是阿~不然妳唉那麼大聲是唉好玩的嗎? 還是穿了。 痛!不過穿耳洞不是主因, 被掐紅的手臂才是。 有耳洞, 好像也沒什麼。...
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。